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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足球一战时“勇敢的心”(组图)
来源:宝赢彩票-宝赢彩票官网-宝赢彩票app-宝赢彩票下载 发布时间:2020-04-04 01:34:04
  

  一战期间,麦克雷营是著名的“足球营”,包括哈茨球员们在内的30位职业运动员脱下球衣,穿上了军装。图为部分哈茨球员以及其他部分运动员穿上军装后的合影。

  早报记者 马作宇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世界各地都在以不同的形式见证一战百年纪念日。8月4日是英国正式向德国宣战一百年纪念日,英国《独立报》撰文纪念了一群英勇的年轻人。在苏格兰的爱丁堡,这些年轻人不仅是战士,更是一群足球天才。中洛锡安哈茨足球俱乐部(下称:哈茨)成立于1874年,名字取自创立成员常到的皇家一英里舞厅,而舞厅的名字则来自沃尔特·斯科特爵士的同名小说《中洛锡安之心》。而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哈茨的16位球员放弃联赛,毅然决然地奔赴军营,许多天赋异禀的球员因此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在走上前线个最终全身而退。战争给球队带来了不可弥补的伤害,但这群英勇的年轻人也在战场上书写了传奇。我们本可以赢得冠军“我相信如果没有战争,我们会在球场上赢得冠军。我十分坚信我们可以做到。”这是哈茨队的一名队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写下的一句线日,年轻的哈茨队员就在泰因河城堡球场击败了卫冕冠军凯尔特人队。哈茨的球迷为球队的这场胜利欢欣鼓舞。在那个夏日的午后,战争似乎还离球员、球迷甚至是爱丁堡很远。硝烟在国外的战场上蔓延,并没有波及到苏格兰的绿茵场上。哈茨的主场泰因河城堡球场位于爱丁堡的西区,那里拥有著名的Caledonian酿酒厂。酿酒厂里浓郁的酒香总会飘过佐治路,飘进足球场中。正是伴着这些熟悉的香气,哈茨的球员在那场比赛中才如此神勇。球员汤姆·格雷西和亨利·沃蒂先后攻破对方球门,而门神杰姆斯·博伊德则一次次将凯尔特人队极具威胁的进攻拒之门外。可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这三名球员相继离世,同样献出年轻生命的还有他们的队友杰姆斯·斯皮德。还有五名曾经身穿哈茨球衣的年轻人也在战争中负伤。两名队员受到毒气的伤害,虽然从战场上回到故乡,却英年早逝。40岁就离开人世的帕特·克罗森也曾是这些远赴战场的哈茨队员中的一分子。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和西部战线牢牢地交织在一起。相貌英俊迷人的克罗森曾经被誉为苏格兰赛场上速度最快的球员。也是他在1916年第一次踏入战壕后,写下了之前提及的那封信。他将那封信寄给了哈茨队的教练约翰·麦卡尼,正是因为这位教练,这群天赋异禀、充满斗志的年轻人才聚集到了一起,在球场上击败王者凯尔特人。其实,当英国加入一战的战场后,人们一度被极度的爱国主义冲昏了头脑。踢足球这项与战争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运动,也被许多人认为是对前往战场保家卫国的勇士们的一种侮辱。《伦敦晚报》当时就曾这样写道,“那些踢球的年轻人和一些本来有更好工作的人都被要求放弃他们的运动,去参加一场更加伟大的比赛。这场比赛就是战争,一场关乎生死的战争。”《爱丁堡晚报》也在当时公开了一封来自于一名“战士”的女儿的信件。她希望为哈茨起一个新的名字,因为她希望这群队员能被人们了解。根据这位小朋友的要求,中洛锡安哈茨足球俱乐部也被称为“中洛锡安的白色羽毛”(the White Feathers of Midlothian)。一场疲惫的“双线作战”斯皮德是第一个加入军队的哈茨球员,也是第一个进入法国战场的人。在1915年的那个夏天,他跟随部队来到了法国,并一直呆到了那年的秋天。他的队友们随后也相继披上军装开始了他们的军旅生涯,但只是暂时被安排在里彭的约克郡接受训练。在训练之余,这帮球员也把足球带到了部队之中。可当他们还沉浸在足球的乐趣之中时,噩耗就传到了他们的耳中—斯皮德在战场上不幸牺牲。他们得到这个消息是在斯皮德最后一封来信后的第三个星期。在那封信中,斯皮德还不忘关心他的好兄弟在军队中是否安好。1915年11月25日,就在那个星期三的下午,怀着失去队友的悲痛之情,哈茨的球员们集体申请进入前线作战。他们申请编入的正是爱丁堡的领军人物之一,乔治·麦克雷先生的营队。他们中的五名队员因为健康原因被拒之门外。在那时,上前线的要求极为严格,战士需要在19岁到38岁之间,身高超过5英尺3英寸,胸围也至少要达到34英寸。球队中有11人符合要求。这11人最后只有两个幸运儿从战场上全身而退。他们当时被编入英军的王牌部队皇家苏格兰团16营,营中大都是屠夫、面包师、猎场看守、矿工、图书管理员以及来自哈茨队的球员们。除此之外,在16营中还有一群来自75个职业或业余俱乐部的运动员。在当时,这也是军队中的第一支“足球营”。值得一提的是,来自苏格兰首都以及周边城镇的人也跟随着这11人应征入伍。这个麦克雷营最初就是由这30名职业运动员、60名同样优秀的业余运动员,以及170名哈茨队的支持者组成。1915年12月12日是麦克雷营征召入最后一名士兵的日子,也是这个“足球营”在英国开始声名大噪的日子。对于哈茨的球员来说,这也是他们双重生活的开始—一边要坚持军队的训练,一边也要为了争取联赛冠军继续在绿茵场上奔跑。疲劳拖垮了这群年轻人,在0:2输给慕顿队之后,球员们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回位于格里诺克的军营继续训练。正是这样疲劳的“双线作战”,让哈茨只赢下了剩下17场比赛中的8场,而凯尔特人也趁机在积分榜上超越了哈茨队。我们失去了一群男子汉随着赛季的结束,哈茨球员也必须暂时脱下球衣。足球和苏格兰的一切都离他们越来越远。在1916年初的一个漆黑的夜晚,这支“足球营”悄然穿过了法国的国境线。三星期之后,他们进入了真正的战场,开始接受枪林弹雨的洗礼。“你坐在泥潭之中,祈祷着下一个倒下的不是你身边的战友。”一名战士在凯旋后说道。为了全力支持在前线浴血奋战的球员们,哈茨的管理层也从家乡为他们寄去了很多慰问品,其中包括袜子、香烟、糖果、肥皂、蜡烛以及信纸。1916年,西部战线的战况愈演愈烈。残酷的战争让士兵们疲惫不堪,英国军队只能安排营队轮休。“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法国战场上填补自己之前挖下的坑。”身为球员,也是一个战士的内斯在回忆时写道。在这个“足球营”里第一个牺牲的球员是来自拉夫流浪者俱乐部的边锋吉米·托德。1916年3月12日,一个爆炸后的弹片深深地插进了托德的胸膛里。他的战友将他抬回防空洞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停止了呼吸。1916年7月1日成为了英军的耻辱日。一战中最惨烈的战争索姆河会战即将打响。麦克雷营给每个战士都做好了培根加鸡蛋的早餐。当大家都在享受这丰盛的早餐时,哈茨队的阿尔弗雷德·布里格斯却在奋笔疾书他的最后一封家书。早上7点30分,会战正式打响。半个小时后,敌方的子弹无情地钻进了布里格斯的右腿、左脚、右臂、右踝和额头,但是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布里格斯、克罗森、爱德华·麦克奎尔也身负重伤。而他们的队友就没有这么幸运。一颗炸弹在克罗森的身边爆炸,瞬间将他活埋。三天后,他的尸体才被人从这个血流成河的战场中挖出来。而那一年受伤的威利·沃森被安全送回了远离战场的故乡。他在写给自己母亲的一封家书中这样说道,“我始终怀念哈茨队的每一位队友。”索姆河会战中,麦克雷营的814名战士奔赴前线人。在会战后的第三个星期,内斯含泪给教练约翰·麦卡尼写了一封信,“我记得我们本应该回去参加一场比赛,但是我的老麦卡尼啊,我们失去了一群好队友,一群男子汉。现在提到足球,我的眼泪就禁不住流下来。”克罗森在负伤后被送回家乡。在战争的最后一天,一位挚友到医院里看望了他。在克罗森病床边的窗外是在爱丁堡被称为“亚瑟王座”的山丘。“等我好了,我会到那边的山头跑上一圈,然后再回去继续为哈茨队比赛。”他这样告诉自己的好友。1919年8月16日,哈茨队迎来了战后的第一个主场比赛,最终他们在主队球迷的注视下以3:1击败了来访的女王公园队。克罗森没有食言,他又重披哈茨的球衣出场比赛了。